那两个人也不敢保证剂量完全合适,就让医生给玛丽郭补一针,医生说这个是不能乱补的,补多了可能会出人命。

        双方在门口说话,我趁机转到面包车附近,司机开着车窗cH0U烟,我在绕过来的路上捡了半块砖头,瞄准司机的太yAnx稍稍用力一扔。

        司机的烟卷掉出车窗,人横向栽倒在副驾驶座位上,医生那边争论起来声音有点大,所以富商的手下没听到这边的声音。

        我跟医生约好,他时不时偷瞄一眼这边,看到驾驶员没坐着,就表示我得手了,他可以撤了。

        医生突然用不耐烦地语气大声说:“好了好了,我再补一针吧,和你们这些外行讲不通。”

        他这也是个信号,表示他走了,我可以放心动手了,不会误伤到他。

        我绕回车间、爬上房顶,从上面跳下来,一脚一个,把门口的两个人直接踢晕。

        将五个人整整齐齐码在冷库里,我满意地点点头,这几个人手脚捆着,嘴里塞着破布,除非他们脑子里有遥控/炸/弹,否则别想自动灭口。

        他们的通讯工具都被我搜出来了,五个人里有个小头头,外号头羊,这三天来一直是他负责和老板联系,我重点翻了翻他的手机,发现这小子的电话簿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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