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陈清寒终于改口了,他的回答b三个字多了一倍:剁了吧,剁碎点。
绑匪急了,cH0U出刀来,几步走到吉普车跟前,他挂断电话,跟其他几人说,看来陈清寒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准备切我一根手指头,再拍张照片给陈清寒发过去。
说外语的两个人这时冷笑着嘲讽了两个樱国人,显然陈清寒的反应跟他们说的背道而驰,拿刀的人说,切一根手指头试试陈清寒的反应,如果还是没用,就立刻宰掉我,把尸T挖个坑随便埋一埋。
我在车里听着,只想大喊雾草、无情!
陈清寒这负心汉,居然让绑匪剁了我,不交赎金就可以了,c一场,要不要这么绝啊?
绑匪当然不会真把我当饺子馅剁,他们没那刀具,也没那时间,拿刀的人拉开吉普车后座的车门,我已经在他们过来前把手机揣回兜里了。
那人举着刀,揪住我的小拇指尖,乌力吉说不知道我会不会疼醒,起来闹腾,建议再给我灌点药。
拿刀的人说不用,一群大男人还打不过一个nV的?
两个樱国人可能是刚被嘲讽过,自信心受到了打击,只弱弱地说了句这个nV人很强。
可惜没人信他们说的,拿刀的人打算从小拇指最后一节开切,他手臂绷紧一用力,一下没切开、接着第二下,还是没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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