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乘客问起满地窝瓜残骸,王叔的解释是野猪糟蹋的,那可能头疯猪,却没人纠结满地草叶还有焚烧的痕迹。

        老太太的控制术帮我们省去很多解释的麻烦,乘客当时已经下车了,但没人记得我们和绿草人打斗的画面。

        我骑着自行车,在我们被绿草人伏击的地点附近寻找线索,老太太藏身的树林我也进去找了。

        最后在水库附近找到一片菜地,地里还有没摘净的窝瓜,我在菜地四周寻找,隔着没多远就见一座小砖房趴在乱草堆中。

        其实砖房和菜地之间有条小径,因为不明显,不走到近处发现不了。

        砖房屋顶的烟囱冒出缕缕炊烟,眼下天色已暗,砖房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不是白色节能灯,好像是那种老式橘红色光的灯泡。

        老太太是白天出的门,所以这房子如果真是她的住处,那可能还有别人和她同住。

        我将自行车留在小径另一头,步行走近小屋,屋外有树枝围成的小院,院里有鸡窝,还堆着一些杂物。

        “有人吗?”我站在形同虚设的院门前,向屋里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