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他多了两撮白发,这准是他使用漩涡弹丸的副作用,也可能是代价。
爆炸弹丸炸飞了几片绿草人,它们或被‘肢解’或起火燃烧,吴叔和王叔把我和包子夹在中间,他们对付左右冲上来的绿草人。
由于是近战系,他们只能等绿草人过来了才动手。
我的业火不能用,就从背包侧面抽出了钩棍儿,这东西经过伪装,好不容易才带上的火车,现在拿出来用,得临时组装一会儿。
等我拼上钩棍儿,吴叔和王叔已经有点应付不过来了,王叔的短笛有次数限制,他都是等绿草人一大群围上来,眼看就要把我们淹没的时候才用一次。
不过好在他这个次数限制是按天算,一天用五次,从这威力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因为凡是被短笛的能量入侵的绿草人,瞬间从内部炸裂,没有一个能留全尸。
吴叔的镜子也是,凡是被镜子中跑出来的唐诗勒住的绿草人,最后不仅身首异处,而且碎得不能再碎了,仿佛是一台唐诗铡草机。
其实我的钩棍儿对付这种草编的东西,没有啥优势,不如砍刀来得痛快,还容易把绿草人穿成串,毕竟它们数量太多,呼啦一下冲上来,不知怎么就变串糖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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