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应该是知道,搭在她肩膀上的这只手不是顺风的,因为手掌很小。

        “摇铃啊。”我对顺风使眼色。

        顺风愣了下,哦了一声,举着铃铛摇起来,可惜小姑娘肩头上的手还在。

        “你呀,学艺不精,如何是好。”我感叹着,停住脚步,抬手去抓小姑娘肩膀上的手。

        不料,就在我的手快抓到它之前,它一个翻掌,反抓住了我的手。

        这只手很小,只能握住我三根指头,触感那是冰冰凉,心飞扬。

        难怪小姑娘害怕,这小手一点温暖没有,冰冷冰冷的,皮肤蜡黄,不像活人的手。

        小姑娘刚脱离‘黑手’就刺溜一下闪到我身后,她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那温度不比小手高多少,她整个人抖得像通了电,有人害怕会尖叫、有人害怕却发不出声,小姑娘明显属于后者。

        她闪开了,露出一个小孩子,脚不沾地,悬浮在半空,这娃娃约莫两三岁,和我在地铁车厢里见过的那些人皮偶一样,皮是真人皮,眼睛就是两颗塑料纽扣,四肢脖子支撑的角度古怪,分明是一只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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