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黑气会不会再回来,所以我得躲在暗处盯上两天。

        年轻人说了声抱歉,又看看地上,好像在找偷袭他的‘暗器’,这时我已经拉下袖口挡住手链,年轻的老板没找到暗器,嘀咕了一句怪了,来柜台边收了钱,把手机壳递给我。

        “什么怪了?”我故意接话。

        “刚刚有东西打了我一下,唉…算了,没事儿。”老板显然是不想和我多说。

        “哦,我刚刚看到……”我欲言又止,皱着眉作纠结相。

        “看到什么了?”老板看着我问。

        “害,可能是眼花了吧,看到一团黑气,不过可能是飞蚊症,哈哈。”我打着哈哈,转身要往外走。

        “等下。”老板忽然叫住我,“你真的看到了黑气?”

        “说不准,就一闪,可能是看错了。”我越说得含糊,老板越是相信。

        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并非完全不知情,可面对陌生人,他不好说什么,只附和说那应该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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