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铁站接到唐小姐的电话,我特意将自己的‘英勇’事迹讲了讲,结果唐正常在旁边喊:“那些人都是冲她来的,不关我事!”

        唐小姐只听出我们俩相处愉快来了,丝毫一点都不担心唐正常的安全,笑着挂了电话。

        我们赶上的应该是末班车,我只扫了眼站台上边的报时屏幕,便急忙拉着唐正常上了车。

        末班地铁里的人挺多,大家都赶着坐这班呢,在首都打车那是放血。

        我就打算在唐正常家住一宿,明天早上再回家,但刚找个空地站下,陈清寒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他在唐小姐家附近,正好可以去接我。

        有免费的车坐,当然要坐,约好了到时他在唐小姐家楼下等我,我这边电话还没挂呢,车厢突然一震,接着头顶的灯就灭了。

        唐正常是大孩子了,不需要有人让座,我领着她站在车厢与车厢相接的地方,地铁故障可大可小,我没来得及挂电话,就直接牵住她的手。

        地铁缓缓停了下来,乘客却坐在座位上,没人起身,也没人出声。

        这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我比较了一下,此时车厢里的乘客,好像比刚才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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