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人叫醒,全部集中到餐厅。”陈清寒看着那团雾说。
我下楼把人全都叫醒,唐小姐最先走出房间,她压根儿还没睡,因为怕唐正常又趁她睡着溜走,所以一直撑着不敢睡。
今夜不同往日,是陈清寒特别交待过,不能出门的日子,她必须把唐正常看住。
可怜天下父母心,唐小姐刚养了几天的娃,就开始在心力交瘁的边缘试探了。
大家集中到旅馆一楼的餐厅,餐厅只有一扇窗,在我们来的那天就封上了,用砖头和水泥砌死,现在已经干透了。
门也做过加固,除非开车撞,否则没人能撞破它。
所有人都躲在餐厅,陈清寒过一会儿也进来,将门反锁。
他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直接将血手印拍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在门上拍出一个图形,或者说是符号。
拍完门板,又在封窗户的砖头上拍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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