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载江神秘一笑:“谁敢留啊,让它大半夜四处溜达,再吓死仨俩的。”

        古小哥说:“既然这么邪乎,烧了多好,一了百了。”

        黄载江看着他,突然一脸认真地问:“烧给谁?”

        这问题可把古小哥问住了,这种东西当然是烧给死人的,不过这邪乎东西,烧给谁、谁家也不能要啊。

        黄载江说,烧不是问题,问题是谁来烧,当时知道这事的人,没一个敢动手的,都怕谁烧的,它找谁去。

        所以赶在白天,将它头上蒙了黑布,随意丢到路边。

        我怎么听都觉着这好像是在扔家养的野生动物,怕它们能找回来,还得想个办法让它认不得回去的路。

        古小哥没听够,意犹未尽地问:“这就完了?”

        黄载江笑着摇头:“没啊,不过今天晚了,您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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