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凶手找到了?”我配合地问道。
“唉唉不带这样的,你不问问过程啊?”
“那行,过程是啥?”
“别这么敷衍呀,唉算了算了,我不卖关子了,被捕快抓回去的纸人,那可不是一般的纸人,至少普通扎纸师傅做不出来,用现在的话说,那是限量款,名纸人,有这手艺的师傅,全国找不出十个。”
“哦,奢侈品纸人,品牌叫哭泣?”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就是比喻,你的关注点总是奇奇怪怪。”
“奇奇怪怪没有脑袋,我有。”
“贫不贫?还听不听?”
“say。”
“捕快找到扎纸师傅,将纸人拿给他们看,可都说不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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