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的任务,件件都会要人命,正式的工作任务肯定不会叫他,不过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以后我们真有机会请他帮忙。

        人如果不往某方面想时,可能还过得挺自在,一旦有了某方面的怀疑,就像心里扎了根刺。

        古小哥在杜医生睡醒过,管她借了面镜子,左照右照、照了半天。

        杜医生见他这样有点担心,问他怎么了,古小哥说没事,随后把镜子还给杜医生。

        我有个猜测没敢说出来,怕古小哥听了更闹心,他当年照镜子的时候那张脸在他身后,说明还在他身体之外,这回37号病人是在附身的时候被杀,说明那东西已经跟他成为一体了。

        假如那东西真是陈清寒说的守墓灵,会杀死本主、取代他,那现在这个古小哥,搞不好就是占据主位的守墓灵。

        当然我只是随便想想,并不一定就是真的,所以没必要说出来让古小哥坐立不安。

        不管怎样,我跟他说那东西救了他一命,先别往坏处想。

        陈清寒身为队长,带着一群老弱伤残穿行在危及重重的沙漠腹地。

        返程的路,我们走得比来时更加艰难,而且速度快不起来,还有一个食物和水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