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只说他在光团里叫我,骗我进光团。

        汪乐却相当愧疚,觉得他差点害死我,希望我揍他一顿,出出气也好。

        我连忙摆手,若是我揍他,那就不是出气,而是偿命了,我又没死,不需要他偿命。

        汪乐见我不肯揍他,就说算他欠我一个人情,今后有机会他会还。

        像他们这样的一线外勤,互相救命、害命的经历太多了,我看他对黄载江就没这么客气,或许因为我们是第一次合作,才会为这种事耿耿于怀。

        他主动说欠我一个人情,我自然‘笑纳’,他知道我有间早餐店,说不定今后会是常客。

        古小哥悄悄跟我说,他也欠我一个人情,在供电室里遇上37号病人,要是没有我,他怕是活不成了。

        我一听,觉得有趣,他后来也看到37号病人的尸体了,从他当时的表情,以及此时的态度来看,他并不知道是他自己杀死了37号病人。

        也就是说,他没有被37号病人‘附身’时的记忆,或者说,是没有和对方搏斗,并将之杀死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