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虽然脏得不成样子,可眼睛黑白分明,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对‘活下去’有着多强的渴望。

        “救……救……救命……”

        陈清寒确认他并无异状,才快步上前检查他的伤势。

        可奇怪的是,陈清寒检查完说,这个人身上并没有外伤。

        也就是说,他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但他确确实实十分虚弱。

        我们俩把他抬回石屋,让专业人士检查,杜医生把她的小针包展开,对着这人一顿扎,我感觉电视剧里的老嬷嬷都没她恐怖。

        扎完,杜医生点点头:“是中毒。”

        按她说的,这人只是接触过有麻醉效果的毒物,导致身体不太灵活,无法正常行走,也就上肢还有点力气,所以在地上爬。

        麻醉效果一直延伸到舌头,怪不得这人说话有点怪,舌头发直,好像不会打弯。

        杜医生测试的针扎完,又掏出另一个套针,她说是金针,她背包里还有一套银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