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朵衰老的那么快,我们离开大的时候,她怕是已经去世了,出去的路还得我们自己找。

        我没问她,是觉得出路不难找,只要爬到山顶就行,结果这一提议立刻就被莉莉丝否决了。

        陈清寒也有顾虑,他说这墓的石砖已经不太结实,恐怕承受不了所有人的重量,况且队伍中有一半成员体虚弱,要他们爬几百米高的‘阶梯’,很难坚持下来。

        钱雨和另一名懂建筑知识的人,在尝试过几次之后失望地宣布,底层墙外也有记忆土。

        他们想放弃,莉莉丝却不同意,让他们再多试几个地方,其中就包括生长着骷髅花的那口井。

        钱雨挂在井壁上,一铲子敲进去,墓中突然响起一阵物体倒塌的声音。

        “是通道那边,可能是某段楼梯塌了。”在上边的人猜测道。

        我们都在井上,站在程学林曾经站过的台阶上,钱雨敲第二下,台阶跟着一震,接着那种砰砰、哗啦的倒塌声由点连成片,整座墓都在震颤。

        “通道塌了。”不知谁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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