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木头在干燥的空间内小火慢哄,已经被哄得很干,非常好点燃。
我想正是因为这里太干燥,一点湿气都没有,才会寸草不生。
在他们吃烤老鼠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个更严峻的问题,人没有食物可以坚持半个月,但没有水,三天就是极限。
这个巨大空洞,就像个大型烘干机,不光是地表的水份,就是人体内的水份,也会加速蒸发。
“吃完咱们回黄泉那看看。”
“好啊,看看有没有人下来救咱们。”
“顺便看看,有没有水?”
向阳说得委婉,没有直接否定顺风的话,我笑着点头:“对,回去看看情况。”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上面的飞族人通道也被震塌了,白云没办法向地面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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