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肆走在我前面,没有左顾右看,她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你说……他们的祖先什么样?为什么他们的族群只有男人没有女人?他们也有生命起源之地吗?唉~发展到今天,他们是不是已经与别的种族通婚了?”我的问题像串糖葫芦一般,举到兆肆面前。

        千年前我们之间交谈不多,更没有聊过别的种族,现在想想真是奇怪。

        “我觉得咱们首要的问题是解决交通工具。”

        眼前的通道不知延伸向何处,也不知还有多远才到头,这里不是古墓,如果通道是飞?毛腿?族人的地下公路,那长几十公里都有可能。

        “我屋里有交通工具,你先走着,我回去取。”

        兆肆停下脚步,我点头说行,越过她继续往前走。

        “帮我给陈教授留个言,说我要到没信号的地方救人,打不了电话了。”

        “噫!”兆肆拖着嫌弃的尾音走远,没过一会儿就消失在我视线中。

        “你下来自己走行不行?”我拍拍大白虫,它得有五六十斤重,我带着它像身上背了个登山包,遇到突发|情况肯定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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