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虫子大多是冷血生物,体温随环境变化而变化,但大白虫却不一样,它像人类一样,尽管环境温度一直在下降,它身上依旧暖暖的。

        “你确定它是那截枯木上的树虫子?”我问。

        “我猜的。”

        “嗯…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关于我的诅咒?”

        也许是我的问题太过跳跃,兆肆沉默半晌,“听过,不过我认为是胡扯,你知道族中有一些人、整天神神叨叨,她们所谓的预言,没一次应验过。”

        我族中确实存在一群人,她们整天研究神秘事物,说是神秘,其实就是那些我们尚且无法理解的事,比如命运。

        后来接触到人类社会的信息,我知道在人类群体中也有一类人喜欢研究这种事,通常人们称他们为算命先生。

        我对这类事不感兴趣,也不相信族中那群预言家可以预测出血母人的‘前因后果’。

        她们聚在一起研究了上千年,尝试过的方法数不胜数,最后还是不知道我族从何而来、终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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