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时间,眼看景区就要关门了,该不会是景区保安发现了入口,下来查票的吧?

        几个黑影出现在我视线中,看到景区保安的制服,我微微一顿。

        来人直接走进墓室,可他们没有打手电,在黑暗中行走自如。

        墓道上铺的瓷砖被之前的吃麻麻香虫啃得坑坑洼洼,来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径直走进主墓室。

        看到景区保安制服,兆肆和女白领也是一愣,但为首的男人却没穿制服,他也没穿西装,而是穿了件捂得很严实的登山服,头上戴着遮阳帽,款式和我的差不多。

        总之,这个人从头到脚捂得看不见一块皮肤,惹得女白领在他和我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

        我连忙摆手:“不是我们的人。”

        来人似乎没想隐藏身份,他摘掉遮阳帽,露出一张要烂不烂的脸,好像复活的木乃伊读条失败,卡在了不上不下的状态。

        露着牙龈的嘴巴里,黑乎乎的舌头像极了牛肉干,我摸摸口袋,把最后一片首乌拿出来塞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