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煤气罐搬到蒙面人和兆肆中间,他们如果开枪,倒霉的一定是他们。
女白领这一去就是三个钟头,蒙面人的枪也端了三个钟头,兆肆像离魂上天庭搬救兵的孙大圣,站在他们对面一动不动,也跟着挺了三个钟头。
眼看该准备晚饭了,我们四个把锅放回原位,我出去把煤气罐搬回厨房。
女白领回来时,神色难辨,她问兆肆墓主是什么被卖的。
兆肆回忆了一下说,大概是民国初年,那阵盗墓之风盛行,上头管不过来,西域那边的挖掘活动尤其猖獗,她托人把墓主的干尸混迹到从那边过来的货车上,假装是一批货,反正她委托这人有办法,有头脑,最后真给卖出去了。
女白领的关注点和兆肆的不太一样,她又问一遍:“你卖的?”
我想我知道她的意思了,兆肆点头说:“是啊。”
女白领冷笑:“一九零几年那会儿,你多大?”
兆肆闻言皱眉道:“怎么,卖干尸还有年龄限制?”
从女白领的反应看,她应该不知道兆肆是个活过千年的老寿星,我连忙出去打圆场:“别听她吹牛,那干尸是她姥姥卖的,她们家祖祖辈辈都热衷于挖坟,还有住在古墓的特殊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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