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井,从地下挖出一截枯木,久埋地底、无根无冠,挖出之后却枯木逢春,生出新芽。

        这事上报给国君,木头被运回都城,做成棺材。

        兆肆从墓道的壁画上看到了这件事,画中没有注解,但古人的想法有时并不难猜。

        他们或许认为这木头有再生的能力,把人装进里边,兴许能再长出个新的来。

        这位国君再怎么残暴,终究是有一批忠心的属下,按他所愿,死后将他装棺下葬。

        可惜他不仅没长出新身体,还被兆肆打扮成西域干尸给卖了。

        大白虫并非守护墓主,它只是喜欢那种木头,所以墓主被卖后,棺材就成了兆肆养虫子的盒子。

        她养了白虫上百年,或者说是‘同居’了上百年,可白虫仍然视她如洪水猛兽。

        文靖对白虫很感兴趣,主动提出要抱抱它,兆肆将虫子交给他,叮嘱他抱好,别让它挣脱跑了,这家伙一旦落地,奔跑的速度像穿了滑板鞋,追起来可困难了。

        不过大白虫在文靖手上出奇的安静,没有试图逃脱,也没再嘤嘤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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