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寒笑了下说:“不,她吃的是有毒动物。”
刘老蔫儿像是找到了病友,对我的态度立刻变了,眼神不再躲避,盯着我多看了一会儿,眼中还有同情之色。
“怪好看的姑娘,咋毒成这样,别担心啊,你对象有本事,指定能找到办法治好你。”刘老蔫儿安慰道。
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而且很快就会分道扬镳的陌生人,我觉得没必要费口舌解释我和陈清寒的关系,顺着他的话嗯了声,算是表明我对康复有信心。
“哎呀,小姑娘,你不知道刚才第一眼看着你,把我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还以为是祭奠用的纸扎人活了呢!”刘老蔫儿精神一放松,说话便不再小心翼翼。
“就是,我差点吓尿,以为是墓里的女鬼,太吓人了,哈哈哈。”
“老大你说咱俩是不是傻,都在林子里走两天了,大白天太阳晒着,小姑娘要是鬼太阳一出来就没影了,咱还搁那害怕呢。”
“可不是咋滴,跟二傻子似的。”
他们两个一轻松,气氛就发生了变化,说话也不压着声了、眼神也不往别处飘了,话题从锅包肉的诀窍、跳到抡大锤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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