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一声土拨鼠尖叫是我慢了三拍之后爆发出来的。

        神特么的亲亲、抱抱、举高高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样复杂的信息,只能爆粗口以表此刻核爆一样的心情。

        我的尖叫立刻引来了门外的贪吃蛇,它发出狞笑,摆出胜利者的姿态蹿进屋来,“哈哈哈…中计了吧…你们在干什么?不对,你应该掐死她,掐脖子、不是腋窝!”

        “你控制了他?”我的脑子还在十八级地震的余震中晃荡,见贪吃蛇这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以为是它让陈清寒神经错乱的。

        “哈哈哈,不,是我们祖先的古老意志在操控他,祖先会保佑我们,他会除灭一切与我们对立的敌人。”

        哦,原来大头鸟翅膀上的那些嘴,是贪吃蛇的祖先…们。

        “啊”这一声惨叫,是正在忘我大笑的贪吃蛇发出的,陈清寒似乎觉得它太吵,微微蹙眉瞄准它的尾巴扔出了短剑。

        短剑削掉了它尾巴尖上的哗啦棒,那个部位或许是贪吃蛇的要害,哗啦棒一掉,断口如同拧开开关的水龙头,鲜血哗哗往外流。

        我趁机想脱离陈清寒的‘魔掌’,甚至怀疑他确实被恶灵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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