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有没沉的,被海浪推了出来,虽然开不了,但待在上面总比泡在海里强。

        我爬上快艇,身上的黑袍子立刻就干了,它的材料极特殊,恐怕现今这个时代已经找不到这种料子了。

        那具绿骸骨的主人在教派中的地位肯定不低,我一边拧头发,一边四处张望,并且大声喊碧石和陈清寒的名字。

        “沉死了,在这!”碧石的抱怨从远处传来,她挥舞着胳膊,让我看到她的位置。

        船上没有桨,我只好再次跳进海里,朝她们游过去,帮着她把仍在昏睡的禾苏扔上船。

        “哎,死沉死沉的,对了,陈教授呢?”碧石泄愤似的踢了禾苏一脚,随即左右看看。

        “糟了!”我喊半天陈清寒都没回话,该不会他还想着自杀呢吧?

        我站起来又喊了好多声,但仍然没得到回应。

        “安汐,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的事……”碧石见我安静下来,用后背对着她,软下语气开口,可说到一半,她便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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