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手里的是步枪,可不是焊枪,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有没有海底人的呲水枪厉害。

        先下船的一批人,立刻冲傻站在岸边的我走过来,陈清寒已经先一步躲了起来。

        我们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电焊工’用枪对准我,他们好像戴了同声传译的设备,对我说的是汉语,但声音怪怪的,明显不太自然。

        他们让我交出武器,我愣了下,掏出匕首丢在地上。

        可他们似乎不相信我就带了一只匕首,我天真的认为他们会来搜身,结果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块头,过来揪着我的腿,把我拎起来,大头朝下颠了颠。

        多亏我不吃东西,否则隔夜饭都得被颠出来,身上的小玩意儿,纪念品掉了一堆,就是没有能称之为武器的物件。

        他们终于放心,大块头把我扔到地上,也不管我是否脸先着地。

        我把掉出来的东西捡起来,重新揣进口袋,幸好珍珠发夹在有拉锁的内兜里,怎么颠都掉不出来。

        那口袋很小,没被他们发现,随后我看到领队他们下船往岸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