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寒这个状态还不知道要保持多久,但他没有当场去世,多少给了我一点鼓励。

        我轻轻退出房间,来到对面丛智博的屋子里,他现在出演丧尸根本不需要化妆。

        他的眼睛肯定是看不到东西了,只有眼白没有眼仁,但他知道有人靠近,拼命挣扎起来,想要挣脱绳子。

        可实际上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已经没有力气再折腾。

        我用他自己的衣服,掀起来盖住他的头,只露出嘴的部份,趁他张嘴想咬我,把掌心的血拍进他嘴里。

        然后迅速抽回手,让他咬了个空,他的喉咙自动吞下进嘴的血,兴奋地呜呜叫。

        傻帽!还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血,现在高兴未免太早了。

        丛智博的反应时间比陈清寒短,其激烈程度,立刻引来了驾驶室的关怀和领队。

        “他怎么了?”领队不明所以地问。

        “吃完仙丹,可能有些不适应。”我看着丛智博扭曲的五观和抽动的四肢,心里一个劲打鼓,这怕不是给他吃出毛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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