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我尽量去理解,他大概的意思是说,这些花是依靠新鲜血液滋养生长的,跟什么骨髓有关。

        我摸摸下巴,“这种花就这有,别处没有,那就是说,他们是到这之后,才开花的!”

        从红花排列的形状可以看出,这些人倒下时,形态各异,不是有准备地躺下,可能是走着走着,突然扑地,所以有大字型、一字型、人字型,还有扭成麻花的。

        “那倒不一定,种子发芽、植物生长需要时间,也许是在上一个危险区域中的招,走到这才发病。”刘教授道。

        我看看自己的手,那条小蛊虫已经没动静了,我也没有别的不适感。

        “或许他们是吃了什么东西。”刘教授想了想后又说。

        “啊?兔子、果子?”我看着他们三个,因为只有他们三个吃了我说的两种东西。

        “这地方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在丛林里奔波劳累,到了这,肯定会忍不住休息,吃喝补充体力,或者再睡上一觉。”陈清寒冷静地推测着。

        “睡觉?”刘教授像是得到了什么启发,他把我们附近的红花丛看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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