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总是看到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原来是想笑,又极力在忍耐。

        这到底是谁变得面目全非?高冷的祭司大人在刷无脑搞笑小视频!

        车子最终行驶进一座海边小城,叫土什么,陈清寒说的时候我没记住,脑子正在开小差。

        到了岸边有船接我们,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正适合出海,船上包括开船的人,全是黑衣人。

        等被押进船舱坐好,我拉住陈清寒,悄声说:“你看到没有?”

        陈清寒点点头:“长的一样。”

        四个长得一样的,勉强可以说是四胞胎,甚至更稀少的有六胞胎、八胞胎,可是全船加起来快二十个人了,全长着同一张脸,整容医生也没这么好的技术。

        船上除了黑衣人和我们三个再没别的人,显然这里并不是我们这趟行程的终点。

        果然,游艇载着我们驶向更深的海域,大概航行一个钟头,一艘豪华油轮出现在我视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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