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仅有人先我们一步到了,还知道进屋的诀窍。

        我躺在卡车上偷听他们交谈,得知他们扎营并非因为向导生病,而是因为向导想跑,被一个小弟失手打死了。

        本来七爷打算等到了地方,就用向导当路引,结果向导提前死了,死人的血会凝固,这里距离他们说的湖还有一段路程,所以七爷让队伍停下,他要开个会。

        我和陈清寒的出现,等于是他们犯瞌睡时,白白送上门儿的枕头,岂有不用之理。

        只可惜,他们如意算盘打得响,等到了地方,可就不好说了。

        我不会开车,陈清寒又晕了,因此在到达湖边前,我不会跟他们动手。

        他们掩埋了向导的尸体,然后队伍开拔,在颠簸了两个小时后,所有车停下熄了火。

        陈清寒还没醒,我偷着掐了他一把,但是他没反应。

        七爷明显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其他人做什么都得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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