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两个如此天真,我竟然感觉有点可惜,如果他们这份天真能一直保持住就好了。

        隔壁帐篷里开完会,派人过来通知我们,一会儿下去找人,我们这队必须出力。

        文靖和顺风想和来人理论,被我拉住了,这是我早料到的结果,所以并不觉得意外。

        陆老板的手下和她一个风格,时时刻刻都在算计,怎么会让我们留在帐篷里享清闲?

        要是惹怒了他们,文靖和顺风、甚至包括陈清寒,都有可能被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这次又是我挺身而出,干脆地点头:“行,没问题,我跟你们下去!”

        那人得到满意答复,立刻转身出去,根本不给文靖和顺风反驳的机会。

        一个人活得太久,难免对很多事会感到麻木,于我而言,最明显的便是对死亡的麻木。

        即便是跟我有些交情的盗墓贼,我面对他们的死亡时,内心依然毫无波澜,偶尔会觉得有点可惜,但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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