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肉搏只有他们倒霉的份儿,他们打我、我不疼,我打他们,一拳就见效。

        这时陈清寒跑过来,他的目标是男人别在身后的枪。

        一招就被ko,武器也被卸了,男人捂着鼻子蜷缩在地上,满脸都是血。

        “陈教授,你什么时候和冷家关系这么好了?”陆老板和她残存的几名手下从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面走出来。

        我们此刻站在一片山坡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座雪山的山坡上。

        风力强劲、气温极低,被强风刮起的雪粒拍在脸上,像磨砂膏似的。

        外面和山洞里,如同两个世界,我看了看陈清寒:“你衣服还没干透,要不有事进洞再说?”

        “也好,马上要变天了,咱们回洞里慢慢谈。”陆老板比了个‘请’的手势。

        我抬头看看天,我们头顶的天空还是蔚蓝的晴天,可是北边的正有一大片乌云向这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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