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一个没忍受笑出声来,笑完自己也觉得丢人,但这情有可原,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痒了。
陈清寒在我腿上捏捏按按,动作又特别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挠痒痒吗?
“没事,你的腿没受伤。”陈清寒神情复杂地说。
“哦,我和别人有点不一样。”我含蓄地解释了一下。
那么大块石头砸腿上,如果是普通人,整条腿的骨头肯定全碎成渣了。
我要是不解释一句,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我这腿估计和普通人被翻倒的桌子砸一下差不多。
痛是痛,但内外伤都没有,就这我还惊奇不已呢,要换以前根本是没感觉的。
“你以前没有痛觉?”陈清寒突然问道。
“嗯……啊。”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是对是错,反正他多半是知道我粽子的身份了,再爆点料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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