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忠治道。

        “我才没有喝到酩酊大醉,你刚刚没有听到吗?我是被他下了药!”东海林夕子道。

        毛利忠治道:“是不是下了药,还不知道呢,你再看看你这身穿着……”

        “毛利警官!”石原里美正色道:“不管女性穿什么衣服,或者喝到酩酊大醉,都不能成为男人为所欲为的理由吧?没有得到双方一致认同的性,就是犯罪!”

        毛利忠治郁闷道:“不是,我们说得是两个问题啊,我是说,女性应该有自我保护意识,不要随随便便就跟不太熟悉的男人喝酒,喝到酩酊大醉,并且衣着暴露……就好像一群哈士奇里有几头狼,别人跟你说,别过去玩,你非来上一句,狼咬我,是狼的错,不是我的错。可问题就在于这事儿对错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受到了伤害,而狼是错的。错了又怎样???打死了狼,你还是受到了伤害。所以,对错重要吗?”

        “结果你们对我说,我想穿多暴露是我的自由,我可以骚你不能扰,我去酒吧迪厅玩不代表我作风放荡,我抽烟喝酒纹身但我是好姑娘……”

        毛利忠治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拉上了墨非:“这位小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这个,还是很有道理的。”墨非说道:“随着女权的逐渐兴起,现在网络上,有很多反对被害者有罪论的女人们,我也认为被害者有罪论绝对是错误的,但,否定基本的安全意识,宣扬极端的自由主义论调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蠢,就是坏。”

        “其实我觉得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是不会侵犯女性的好人,只有少部分的禽兽。并且,只有我们这些好人才希望女生们都能有一些安全意识,坏人们反倒希望女生们的自我保护意识越低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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