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听到了爆炸声,梅姨嘴角残留着白色的牙膏,迷茫的看着科迈罗车窗外的火球:“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两个人皮痒了,等着被削呢!”墨非压抑自己从本能上迸射的杀气,说道。
……
托尼在别墅内吃汉堡晚餐,一边看着电视。
他刚刚从阿富汗完成了一次对恐怖分子的大屠杀,就是绑架他的那群恐怖分子。
其中的原因,他自己被绑架的愤怒,只占据很小的一部分。
一半原因在于,托尼在阿富汗的山洞里,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一个性情非常温和的生物学、医学博士,为了救他,被恐怖分子杀害。
另外一半原因在于,他看着斯塔克集团的武器,被那群恐怖分子用来对平民进行屠杀……
所以托尼感觉,自己一定得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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