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大师倒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幸亏刚才墨小友阻止,没有让千鹤道长按照我的说法,拆掉那铜角金棺上面的雨棚,否则倒真的成了我的罪过。”

        一旦墨斗线被暴雨洗净,被那边疆皇族出笼,怕不是要害死多少条人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一休大师怕是要内疚很久了。

        “就是啊,你这老秃驴,还是好好再念几年经,再学别人出来降妖伏魔吧!”四目道长顺杆爬道。

        “那你厉害?你厉害,当时怎么没有指出我的说法错漏,而是让墨小友指出来了呢?”一休大师撇撇嘴道。

        他略微对千鹤道长有歉意,但是对四目道长可没有歉意,哪里需要跟他客气!

        天上一会儿一道闪电,一会儿一道惊雷的,游戏是没法好好玩下去了,四目道长站了起来,走到屋檐边,看着屋外的滂沱大雨,皱眉道:“不知道师弟现在怎么样了,那雨棚虽然没拆,但也不太保险,只是看他们都带有帐篷,应该问题不大吧?”

        墨非笑了笑,正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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