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还好,大不了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可是秋生的关系链都在任家镇,他姑妈就是任家镇上卖胭脂的,还有其他一些亲戚……所以他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能立正挨打。
九叔面色也变得非常难看:“青天白日,这棺材不可能自己消失不见了,必然是有人偷盗,看来,咱们早就让给盯上啊!”
“师父,是什么人作出这种缺德事情?偷一句尸体干什么?”文才道。
“就如墨非所言,现在的任威勇可是一具极佳的炼尸材料,一些专门走这条道路的人见到了,就基本上不可能放手。”九叔道:“我现在怀疑,二十年前让任威勇下葬的那位风水先生,一环扣一环的计划,就是为了今天!”
“那师父,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秋生道。
“等我开坛做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九叔道。
就在九叔和文才、秋生说话的时候,墨非的魔种之力开始以灵堂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波动而开。
以墨非现在的魔种之力的强度,顷刻间便能够扫描整个任家镇。
忽然间,墨非眉头一挑,看向义庄门前的一颗椿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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