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阮星竹。

        阮星竹看到敲门的人是长相清秀可人,有种江南水乡女儿的柔美,看上去有点精灵古怪的阿紫,立刻便感觉喜欢,声音都温柔了三分:“小姑娘,你找谁啊?”

        阿紫大大方方的拿出了金锁,问道:“请问,你认识这个吗?”

        阮星竹一见金锁,面色立即大变,一把抓住,抢了过来,看着上面的文字:“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女儿,是我的女儿……”

        须臾间,阮星竹眼眸便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激动的看着阿紫问道:“小姑娘,这个金锁请问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虽然问是这样问,但阮星竹已经开始不住的打量着阿紫的长相。

        相貌最少跟她有三分相似,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而那种一看上去就显得精灵古怪的性子,更是和她如出一辙。

        “这是我从小就挂在脖子上的金锁,而且我肩膀上还刻了一个‘段’字,我小时候还听姐姐说过,我姓阮……”阿紫按照和墨非商量好的说法,一一道来:“能够给姐妹俩挂金锁的人家,必然不可能是普通百姓,还姓阮,又是被送到普通人家教养,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我的身世可能就隐藏在了江南大名鼎鼎的阮氏家族嫡系或者旁系族人桌子,便寻阮氏族人询问,是否有人知道金锁、肩膀上的‘段’字。”

        “女儿,我可怜的女儿!”阮星竹一把剑阿紫搂在了自己怀中,声泪俱下:“我的小阿紫,这些年来,可算是苦了你了!都是娘亲没用,才害得你们姐妹俩吃了十多年的苦痛,娘亲对不起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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