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全真教正是最脆弱的时候,除了他们全真七子,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连他们这全真七子都要披挂上阵了。
这些都是小事,即便是连他们的生死都是小事,万一重阳宫真的被这些乌合之众给烧毁了,那就是大事了,全真教怕是立即就会一蹶不振,被其他道家门派取代了此时全真教在道家内1的地位。
“差不多了,该咱们出场了。”墨非道。
在场上,全真教的弟子损失不小,甚至全真七子都开始挂彩了。
“就该让这些臭道士都死了才好!”李莫愁冷哼道。
“你哪里来的这么大戾气?”墨非好笑的看着李莫愁,说道:“可能你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全真教的存在,可是为你古墓派挡了不少麻烦。”
“如果他们真的都死干净了,那么你们古墓派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层保护伞!何必呢?不要用零和的思维看待问题,合作共赢才是这个世界的大势所趋。”
站在场上最中心的位置,有两人,一个身披红袍,头戴金冠,形容枯瘦,是个中年藏僧。
另一个身穿黄浅色锦袍,手拿摺扇,作贵公子打扮,约莫三十来岁,脸上一股傲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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