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真的逃不掉的话,那他宁死也要崩掉华山派几颗牙。
田伯光这种人可不是刘正风那种傻蛋,全家都被杀了,还特么把手中的人质费彬平白给放了,你特么全家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好畏惧的?干他娘的嵩山派啊!
“呸!冲儿乃我名门正派的弟子,他是为了救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方才一时和你虚与委蛇,你这淫贼,也配叫冲儿一句‘令狐兄弟’?痴心妄想!”宁中则轻蔑的看了田伯光一眼,说道:“识相的立即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然叫你……”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田伯光一走飞沙走石狂风十三式快刀就吵着宁中则劈了出来:“不配?劳资今天还不信这个邪!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当当令狐冲的师父呢!”
宁中则那种轻蔑、不屑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田伯光的自尊心。
不能说田伯光是个黑道中人,脸皮厚,就没有自尊心了,事实上,因为补偿心理,越缺少什么,就越渴望什么,他也渴望获得别人的赞同和尊重。
所以他在和令狐冲打赌输了之后,真的就没有碰仪琳了,不然换个其他淫贼来,怕是当场就要翻脸不认。
“无耻!”作为一个成年人,宁中则大概也猜得到田伯光的意思,咬了咬银牙,对田伯光的出手,力道更重三分。
宁中则的长剑与田伯光的快刀不停碰撞,场面上一阵飞沙走石,砂砾飞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