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整个妓院听不到一声莺莺燕燕的嗲声,有的只是向大年和米为义诸人将妓院中龟公和鸨儿打得杀猪价叫声。而青城集团的人员则将妓院中的家俬用具,茶杯酒壶,乒乒乓乓的打得落花流水。

        面对这群惹不起的家伙势力,那些个龟公和老鸨怎敢有半点怨言,只得乖乖的受罚。

        “怎么了?我好想听见有人在叫我?”令狐冲幽幽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

        “令狐师兄,你没事了?这真是太好了!”小师太仪琳喜极而泣道:“我差点以为你已经死了……”

        “别哭,别哭啊,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令狐冲连忙道。

        仪琳方才收敛了哭声。

        令狐冲松了一口气,又蓦然发现,房间外,除了仪琳这个五岳小师妹,和曲非烟小萝莉之外,还有一个男人,坐在桌子中央,疑惑问道:“这位兄台是……”

        “令狐湿胸,他是我们给你请来的大夫,你那么重的伤势,很多大夫都说不能治了,是这位先生医术通神,救了你。”仪琳连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令狐冲忍着还残留的疼痛之感,模样正经的朝墨非作揖道:“在下令狐冲,多谢兄台相救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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