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聂风发出一声哭腔,扑到了颜盈的怀中:“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咱们的家没有了,爹死在了凌云窟……我好想你!”
“对不起,娘亲对不起你!”颜盈蹲下来,和八九岁的聂风紧紧相拥。
墨非飘然远去,留着颜盈和聂风母子间相认,他对这种哭哭啼啼的苦情戏没什么兴趣。
而颜盈的武功也不弱,在凌云窟被墨非开挂助其练成了阴阳术魂系龙游,又在拜剑山庄被墨非疯狂的输出,帮助她提升功力,便是雄霸现在说不定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墨非不用担心颜盈的安全问题。
墨非在天下会周围随意的逛了逛,倒是让他看到了点有意思的。
一个和聂风年纪差不多的孩子,粗木麻衣,却满脸英气,眉目间透出一份不凡神采,正在演练剑法。
“嘿嘿,小子,你父亲不是给你留言,得等你到十五岁才可演练《蚀日剑法》,你为什么不听你父亲的话呢?”
“谁?”
断浪机警的朝着说话之处看去,乃是负手而立的墨非。
他看了一眼墨非身上的服饰,便一眼断定他并非天下会之人,不过墨非气度惊人,那是一种有别于雄霸的霸道,却显平和的威严,让断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家父的确有言,我十五岁方才练习《蚀日剑法》,可此一时彼一时,断浪无能,沦为天下会杂役弟子,折辱了断家先祖颜面,唯有自强不息,努力练习家传剑法,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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