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墨非边开车边问道“雅各布,你这次来纽约,是光准备游玩,还是准备做些事情?需不需要找工作什么的?”

        “啊?”雅各布一愣,旋即想了想,道“这个我还没有想好呢!”

        “这样啊,那也没有关系,你先多玩几天,以后再说,不着急!”墨非道。

        车子内沉默片刻,墨非没有找雅各布说话,雅各布却有些忍不住了,主动挑起了话题“姐夫,你说贝拉为什么就认准了爱德华那只老鼠,坚定不移?如果没有爱德华在还说,一旦他出现了,我在贝拉眼中就没有一点地位了,她眸子的身影,全是他!”

        “华夏有位叫做鲁迅的文学大师说过,当一个女人不再爱你,你静默是错,哭闹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还是错。爱情这种玩意,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贝拉她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你就算做得再多,她还是不会喜欢你!”墨非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如果过个一年半载,你自己再来看,恐怕都觉得可笑!”

        “啊?”

        “你现在这种状况,我太熟悉了。”墨非道“先开始你心里会拧巴成了一个巨大的麻花,你开始觉得有点自卑,开始思考自己是长相不够还是性格不够,到底是什么方面不够好自己才吸引不了她,心中充满着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我的疑惑,痛苦难耐哭泣无奈,对待身边的人和事情不仅消极还可能没耐心易动怒……”

        “姐夫你怎么都知道?”

        “嗨,这点小事,都是打哪儿过来的,谁还不知道?”墨非摇了摇头,道“我教你一个迅速渡过这种伤痛的办法好不好?”

        “好啊!”雅各布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立即狠狠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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