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墨非都不好意思让单婉晶喊自己一生爷爷。

        站在单美仙身侧的人,尚公,是尚明的爷爷,其身材高大佝偻,但皱折重重下的眸子常闪映着奇异的紫芒,似有神若无神,非常慑人。

        听到了墨非的话,哪怕他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忍受不住了“阁下,你不免管得太宽了!”

        尚公也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他大约也知道站在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可是此时事关他亲孙子的终身幸福,以及他尚家在东溟派的地位,由不得他不站出来说话。

        “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孙儿尚明已与婉晶订婚,她自然就是我尚家的儿媳了。况且就算要退婚,也应当由夫人开口,岂能由一个外人置喙?”

        “呵呵。”墨非皮笑肉不笑,看着尚公,道“或许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而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力。”

        尚公一张脸涨得通红,呈现黑紫之色,他有些不敢和此时面色危险的墨非争辩,转向看向单美仙,道“夫人,此时你怎么看?按照东溟派的规矩……”

        “今天之后,东溟派都将不复存在了,你跟我讲东溟派的规矩?”墨非冷笑着打断了尚公的话,道“或许我应该从另一个方面来阐述一下这件事情。”

        “如果新郎死了,我不觉得定亲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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