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咱们要攻打江淮军,那么肯定是以江都方面的骁果军为主力,如此一来,江都的防守难免就空虚了起来。要是沈法兴这个时候趁势而起,那么江都就危险了。沈法兴个人的势力还不算什么,可他对于南方太过了解,又距离江都如此之近,就怕他引狼入室,驱狼吞虎,致使江都大后方陷入险境。那到时候前方骁果军听闻江都消息,也难免军心浮动。”

        墨非的确在虚行之他们面前提及过沈法兴,没想到虚行之记在了心里。

        虚行之和李靖两个人,又都各自有情报获取渠道,根据搜集的信息,推断些许,不足为奇。

        沈法兴这个人,也的确有鹰眼狼顾之相,因世居南方,家族世代都是郡中有声望的大姓,同姓宗族就有几千家,被远近所归向顺服,在宇文化及弑杀杨广之后,沈法兴以诛讨宇文化及为名起兵,拥兵六万,不久占据长江以南十几个郡,大半年时间就由一郡郡守到了自称梁王的地步。

        “那你打算怎么做?”墨非弹了弹烟灰,看向虚行之。

        “只要师尊借我一万骁果军,两张圣旨,这沈法兴弟子保证他再翻不起什么浪花。”虚行之笑了笑道。

        “行啊,没问题。”墨非点了点头,小事一桩。

        江都有三十万骁果军,借用虚行之一万算得上什么?

        杨广的圣旨,那就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墨非想发多少就能发多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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