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汝之老母,吾瞧上了眼,愿以这卑贱丫鬟以换取,不知阁下可否割爱?”墨非微微一笑。
“在下好意相劝,阁下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听着墨非拿他母亲开玩笑,那人脸上神色里面阴沉了下来,森冷的威胁道“吾等虽然只是小卒,可是宇文阀宇文大将军……”
连续听他说了几次宇文化及,墨非都有点不耐烦了“不就是宇文化及嘛,他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
领头军士惊怒交加“宇文阀乃是当今门阀之首,而宇文大将军……”
“嘿!”墨非轻蔑一笑,道“宇文阀又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如果有宇文拓在,劳资还能忌惮一二,没有宇文拓的宇文阀……嘿嘿,不就是一群拔了毛的鸡嘛?”
墨非如此言论宇文化及、宇文阀,这些士卒要还是没个反应,那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呛啷一声,那军士腰上悬挂的长刀出鞘,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对着墨非一颗大好的头颅,就往下砍去。
军士相信,既然墨非先前的话说出了口,不管他背景再大,杀了他,宇文阀和宇文化及也只会对他奖赏,而不是惩罚,他这可是为了维护宇文阀的尊严。
几乎没有人怀疑,这一刀能不能将这个看上去模样俊美、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头颅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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