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那刺客也是一怔,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祖安心中一喜,一边和她缠斗一边元气传音:“你怎么进宫行刺太子?”
难怪感觉对方修为弱了很多,原来担心动用长信宫灯暴露身份来历。
“你怎么成了绣衣使者?”秋红泪也同时发问。
“此事说来话长。”两人又是不约而同地答道。
祖安有些蛋疼:“我先送你离开再说。”
秋红泪摇了摇头:“不行,我们这次是破釜沉舟,一定要杀了太子才行。”
“你们魔教什么时候又和太子产生冲突了?”祖安十分不解。
“一时半会儿很难说清,总之我不能抛下同伴独自逃跑的。”秋红泪也很为难,原本他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可见到祖安后,她又发现自己舍不得死了,但要让她独自逃生,她肯定又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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