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只会当他心存不轨。
“这里你怎么晾?莫非你还会火系功法不成?”裴绵曼好奇地说道。
“谁说非要火系才能将你衣服弄干?”祖安胸有成竹地说道。
裴绵曼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转过身去。”
她也清楚,如今这样一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也不是个办法。
若是换作其他男子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就算穿着湿衣再不舒服也不会接受,但如果是祖安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介于朋友和敌人之间,某种程度上却又比任何人更可靠。
待祖安转过去过后,裴绵曼将身上的湿衣褪了下来,露出了完美无暇的身体:“你可不许偷看!”
“放心吧,我真想看就正大光明地看了,又岂会偷看。”祖安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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