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微弱动静仿佛极细的金属结构崩塌,悦耳且触感非凡。
他不小心就捏碎了。但支配者就该碎,他只配散成凌乱,眼含泪光,陪同落灰的摆件碎片一起躺进柜子。
无瑕的棉质衬衣轻易被破开,那紧挨长剑的缝隙涌出一股猩红,晕染,像晚霞那样绚丽刺目,红酒那样甘醇香甜。
这一剑赋予了真实,疼痛被送到无知大脑。那一刻,支配者痛苦地瞪大双眼,望着上方,他张口吸气,像是被雨水淋湿的鸟儿柔弱哀鸣,微微挣扎。
断断续续地叹息。
伊塔洛斯享受而迷恋地望着支配者,他的左手甚至能感知到对方的脉搏,一点、一点地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
但他不能动,他的身躯被压制在天使身下,连动动手指都不允许。支配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色彩迷离的剑身进入他的心脏,大片血渍不断翻涌,覆盖旧的,而后完全从他身上剥离,浸入身下的纯白被褥。
直至生命也离他而去。
他们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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