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原谅的是,有人偷偷溜到我们培育鲜花的地方,将母体植株破坏,拿走了至关重要的原液!”

        原液么,就是承载公爵强烈情绪的那瓶液体。味道跟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很像,伊塔洛斯知道它们有什么作用,但这里的许多客人并不清楚。

        “原液,那是什么?”有人问。

        公爵自然回答了他:“是母体植株生产的液体,你们可以理解为花蜜。”这么说也没错。

        “你们知道夜啼鸟歌颂庄园,也知道它们的歌声孕育鲜花。这些原液就是用来饲养鸟儿的。”

        所以无知者就这样相信了。因为这里没有什么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公爵与佣人们都友好热情,更何况还有完美的谎言替他们掩护。就连客人们彼此之间相吸引的情绪都潜移默化——这只是个简单平常的世界。

        “原来是这样,所以他们偷偷进了玻璃房吗?”有人小声疑惑道。

        “不,不止是玻璃房,为了保证分离植株的品种特征不相互影响,我们将母体分别放置在三个不同的地点,然而,其中一个前晚被人破坏死亡,其中两个在昨晚被破坏!”公爵压抑着怒气,看起来,他就要像老裁缝那样鬼化了,“简直不可饶恕!是谁?最好主动坦白,否则让我知道谁是那位无礼的客人,那我绝不会轻易绕过他!”

        小鸟撑着脸,笑吟吟地张口,无声道: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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