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间中随意逛了逛,虽然,这不是礼貌的行为,但他想公爵应该不需要礼貌。
他进入卧室的范围。
这里堆满了架子,每一块托板上都放着无数精致的摆件,梳妆台上更不用说,饰品多得几乎溢出。要不是他清楚地知晓自己来的是公爵的房间,他就要认为这是某个商人的仓库或小偷的赃物堆积之地了。
床的周围布置得如同庭院一般,鲜花簇拥,花藤缠绕在各处,但她们已经干枯。
最后,是几个顶部与天花板契合的鸟笼。深色半透明的纱幔将它们遮掩,表面上是拥挤的干枯植物,这让他无法看见其中是什么。浓郁的甜香飘荡在各处,似乎让感知不太敏锐了,但他能听见,其中传出的鸟叫声。
有鸟儿在其中吗?公爵将鸟儿们放在卧室中?
伊塔洛斯往侧方走了两步,靠近了些。那些月光能透过缝隙,让他窥见其中几分真实。有黑影一闪而过,鸟叫声更加激烈了,它们似乎在挣扎,连带着缠绕的干枯植物都抖落些许。
可是那些声音中,都没有羽翅扇动的声音。伊塔洛斯伸手,要拨开那些阻碍视野的事物,但在即将触碰到它们时,他停下了。
伊塔洛斯转过身,这位从庭院中退场的夫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门框旁,微微侧首注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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