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困了。”伊塔洛斯压低了声音,悄无声息地将画框挂回墙上,遮盖好那处小洞。然后揽着支配者的肩,要他坐到柔软的床铺。

        那轻飘飘的声音落在郁封耳朵里,也许是跟周围环境混在一起,太过自然,所以让他没有反抗,顺着服从者的意思离开墙前。

        可伊塔洛斯困了关他什么事,要他一起睡觉?郁封反应过来,心中冒出两个字,荒唐。

        他真以为伊塔洛斯困了要去休息,不打算继续听,毕竟他大多数时间不管有趣无趣都在看戏,就算做事到一半突然退场也不奇怪。但郁封坐回床上才发现伊塔洛斯根本没这个打算——可能是吧——他去到壁炉前的软椅那儿独自坐着。

        郁封只看到他银白的长发晃了晃,人就看不见了。

        说起来,他隐约记得这人的头发似乎不止到肩胛,应该还要再长许多的,大概是现在的一倍?

        郁封没注意到头发变化的节点,因为他本来就没怎么在意过服从者。

        他拿过睡衣,迅速给自己换上,躺进了床铺中。

        伊塔洛斯没有过来的意思,这让他松了口气,正如伊塔洛斯不愿意他进入对方的房间,他也不想强迫自己接受同睡一张床的糟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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